中印对外直接投资的特征与效应比较

綦建红* 李 鸿**

[内容提要]  近年来,在人们将视线更多地关注于中国和印度在吸引外资方面的竞争与潜力之时,两国其实已在对外直接投资方面悄然起步,不仅增长迅猛,而且呈现出不同的特点和竞争优势。本文从投资规模、投资主体、投资行业、投资区位、投资方式和投资绩效与收益方面对中印对外直接投资的特点进行了比较,然后在实证分析中印对外直接投资的宏观经济效应差异的基础上,提出了借鉴印度经验促进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发展的政策建议。

一、问题的提出
  近年来,中印两国在吸引外资方面的竞争与潜力已成为国内外研究的焦点之一,相形之下,对两国的对外直接投资却鲜有关注。事实上,中印两国的对外直接投资不仅悄然起步,而且呈迅速发展之势。一方面,从对外直接投资的流量来看,除受2002-2003年全球FDI流量滑坡的影响而有所下降外,两国对外直接投资额均大幅上涨,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1995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额仅1.06亿美元,到2006年已达到161.3亿美元,10多年间增长了152倍;而印度的对外直接投资额在1995-2006年期间也从0.38亿美元迅速扩大到65亿美元,增长了171倍。另一方面,作为对外直接投资的载体,中印两国的跨国公司数量在过去10年间分别增长了805%和809%,而同期发达国家跨国公司的增长率仅为47%。值得注意的是,中印两国的对外直接投资不仅在规模上扩展迅速,而且在主体选择、行业重点、地区格局、方式选取和投资绩效等方面也形成了不同的特点和竞争优势,并对国内宏观经济产生了不同的影响。因此,对两国对外直接投资的特点及其经济效应进行比较,借鉴印度近年来在对外直接投资方面的成功经验,对我国具有较强的现实意义。
二、中印对外直接投资的特征比较
  (一)投资主体类型
  中国的对外直接投资主体多为具有雄厚实力的大型国有跨国公司,所有权形式呈现出浓厚的政府干预成分,在金融服务、船运、能源等行业,这种现象尤为突出。近年来,随着有限责任公司和私营企业在我国对外投资领域的日趋活跃,国有企业所占比重开始下降,但仍然没有改变其主体地位的特征。据商务部统计,国有企业约占全国对外直接投资近5成;其次是民营企业,大约占近3成;外商投资企业增速显著,已占有1成的比例。
  与中国相比,印度的私营经济较为成熟,私营企业实力较强,目前已有36个工业家族年产值在10亿美元以上,不仅成为印度对外直接投资的主体,而且产生了以塔塔(Tata)、安巴尼(Ambani)等为代表的一批颇具国际竞争力的私营企业。除了造就出一批可与欧美发达国家相竞争的大型跨国公司以外,印度中小企业也在对外直接投资中扮演着日益重要的角色。尤其在软件服务业,这一点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据统计,2002年印度软件业的中小企业对外直接投资额占其对外直接投资存量的47% ,足见其国际化程度之高和竞争力之强。
  (二)投资规模走向
  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始于1979年,虽然起步较晚,但其规模增长迅猛。20世纪80年代,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存量年均仅为4亿美元,到90年代增长为23亿美元,截至到2006年底其累计额已达到733.3亿美元。据专家预测,到2010年,我国对外直接投资有望达到700-1000 亿美元的年输出规模。 与之相似,1996年印度的对外直接投资存量只有6亿美元,但截至到2006年已增加到152亿美元, 甚至在2007-2008年度有望超越同期吸引外资的规模。
  一方面,无论是从存量指标,还是从流量指标来看,印度的对外直接投资规模均与中国相差悬殊,这与两国经济实力的差距密切相关。另一方面,两国在投资规模方面也体现出许多相似之处。其一,对外直接投资与吸引外资之比偏低。2006年中国吸引外资与对外投资的比例为1:0.26,印度为1:0.43,虽然已经达到了发展中国家的平均水平(一般为1:0.3左右),但仍远远低于同期发达国家水平(一般为1:1.3左右)。其二,对外直接投资存量占其GDP比重较低。以2006年为例,中国的这一比重仅为2.77%,印度为1.50%,不仅低于世界25%左右的平均水平,而且距离发展中国家13%的平均水平也相去甚远。以上两点均表明,两国对外投资的总体规模仍然偏小,与两国作为引资大国的地位很不相称,其上升空间十分巨大。
  (三)投资区位选择
  英国经济学家坎特韦尔和托伦蒂诺(1990)在技术创新产业升级理论中提出,发展中国家对外直接投资的地理分布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变化的,一般遵循以下发展顺序:周边国家—其他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 中印两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区位分布情况再次验证了这一理论。
  目前,中国的对外直接投资企业已遍布全球163个国家和地区。从存量上看,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大部分集中在亚洲的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对发达国家的投资比例较小。据商务部统计,2006年上半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区位按占比排列依次为:亚洲、拉丁美洲、欧洲、非洲、北美洲和大洋洲。其中,对亚洲和拉丁美洲的投资额分别占对外直接投资总额的66%和23%。
  与中国类似,印度的对外直接投资也集中在周边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如越南、泰国、马来西亚等。但与此同时,凭借高新技术产业发展所积累的技术知识优势及其独特的英语语言优势,印度对欧美等发达国家的直接投资日益活跃。印度信息服务公司CRISL的调查研究显示,2005-2006年度印度跨国公司对美投资额高居首位,达10.5亿美元,且主要集中在IT服务业和制药业,紧跟其后的是传统对外投资强国英国(8.15亿美元)和比利时(7.99亿美元)。 这些数据既显示出印度企业加快对欧美地区进行投资布局的决心,也表明印度企业希冀在此过程中迅速完成“小鱼变大鱼”的战略考虑。例如,2006年印度钢铁业龙头老大塔塔集团通过收购欧洲第二钢铁公司康力斯(Corus)集团,一举成为全球第六大钢铁生产企业,便被视为展示印度企业实力的经典之作。
  (四)投资行业分布
  中国的对外直接投资范围从最初的外贸,逐步扩展到纺织业、商务服务业、批发零售业等诸多领域。据《2005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统计公报》,我国对外投资存量中各行业所占比重依次是商务服务业(28.9%),批发和零售业(20%),采矿业(15.1%),交通运输业(12.4%),制造业(10%)和其余行业(23.6%)。值得一提的是,随着近年来国内能源需求的扩大,中国采矿业对外直接投资发展极为迅速,已超过制造业成为对外投资的第一大产业。据有关资料显示,2006年上半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主要集中在采矿、商务服务和制造行业,对这些行业的投资额占全部投资额的44%、32%和10%。
  印度对外直接投资主要是为其制造业及成熟行业的产品在发达国家寻求市场,因而主要集中在医疗设备、教育、自动化、纺织业、制药业等行业。近年来,印度服务业、高新技术产业对外直接投资迅速发展,据统计资料显示,2005年制药业在印度对外投资行业比重中居首位,投资额达15.8亿美元,其后依次是银行业和IT业,投资额分别为11.8亿美元、7.86亿美元。 与之相对应,印度的大型跨国公司大多分布在此类行业,软件和信息服务业也因此成为印度经济中最有活力的成分。
  中印两国对外投资行业的构成不同,不仅反映了其资源禀赋的差异和国内产业结构的不同,而且反映了其竞争优势的差异,即中国跨国公司主要在生产加工方面具有竞争优势;印度跨国公司主要倾向于拥有专门知识和技术、生产加工方面的竞争优势,其在第二、三产业(尤其是IT服务业)较强的国际竞争力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重视和反思。
  (五)投资方式选取
  按照海外企业的不同建立方式,对外直接投资可分为绿地投资和跨国并购两种。近年来我国企业跨国并购发展迅速。据商务部统计,2002年,中国企业采用并购方式所进行的对外投资额度仅有2亿美元,至2006年已达到47.4亿美元。尽管如此,目前中国企业的并购额仍仅占FDI总额的10%左右,距离世界发达国家70%-80%的并购比例相差甚远;而且,并购成功的几乎全都是资源领域的粗放型并购。
  相比之下,印度企业的跨国并购在近年来增长得更快,技术含量也更高,已成为印度对外直接投资的重要方式。据格兰特桑顿公司的研究,1996-1999年间,印度企业的跨国并购交易累计只有60宗,而2006年一年就达到了266宗,金额为153亿美元,名列世界境外收购排行榜的第5位,仅次于西班牙、美国、德国和澳大利亚,足见印度企业跨国并购增长之快。据预测,印度企业海外并购的浪潮还将持续至少3-5年时间,这代表着“一种结构性变化,而不是一次性现象”。 印度并购规模不仅较之中国已毫不逊色,而且成功率非常高。在这个过程中,印度中小企业表现得非常活跃,这一点对于我国方兴未艾的并购来说,确有不少可供学习之处。
  (六)投资绩效趋势
  根据联合国贸发会议,FDI绩效指数(Performance Index of FDI)是指一国或地区的FDI在世界所占份额与其GDP在全世界所占份额之比,它反映了推动一国对外直接投资发展的两种因素:所有权优势与区位优势,是衡量一国对外直接投资绩效的主要指标。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绩效指数自2001-2003年跃至世界第58名后,转而呈现出下降趋势,近年来逐渐回升,但2005年仅列67位,投资绩效仍然偏低(见图1)。同时,由于投资主体多为效率低下的国有企业,投资行业的技术含量和产品附加值较低,导致中国海外投资企业国际竞争力不强。据调查显示,我国近1/3的海外投资企业陷于亏损或处于停业状态,投资收益不高。
  虽然印度的对外直接投资绩效指数同样较低,但是自20世纪90年代末开始,印度的对外直接投资绩效指数不仅增长更为迅速,从1998-2000年度的91位上升到2003-2005年度的68位,而且从未出现过下滑现象,中印投资绩效的差距几乎不复存在。究其原因,主要是印度本土私营企业在吸收和改进技术的过程中,技术、组织管理等所有权优势逐步加强,其跨国公司在国际市场上竞争实力日益增强,特别是软件业等现代服务业投资的经济附加值、利润率较高,大大提高了印度海外投资的绩效与收益。 

图1:中印FDI绩效指数的比较
数据来源:整理自UNCTAD, World Investment Report, 2006.

三、中印对外直接投资的效应比较
  中印两国在对外直接投资领域中的不同特点,同样也体现在其对宏观经济的影响方面,即两国的对外直接投资在扩大国内生产能力、引领技术进步、增加就业机会等方面均呈现出相似的机会和不同的结果。本文采用最小二乘回归法对中印对外直接投资(FDI)存在的经济效应进行了检验和比较,所用数据为1982-2005年间相关数据的对数值。其中,对经济增长、出口、就业的影响分别用GDP、出口额(EX)和年末就业人数(EM)指标来表示,下标1和2分别表示中国和印度。FDI数据均来自联合国贸发会议FDI数据库,中国GDP、就业、出口数据均来自历年《中国统计年鉴》,印度相关数据源自世界银行官方网站。以下实证均运用Eviews5.0软件完成。
  (一)对促进经济增长的影响
  本文采用最小二乘回归法检验了中印对外直接投资(FDI)对两国GDP的影响。实证研究发现GDP与FDI间存在正相关关系且相关性较高,表明两国的对外直接投资对其经济增长产生了较大的影响。检验结果如下:

(25.59)(5.02)
F值=25.22 =0.57 相关系数 r=0.75

(237.07)(10.49)
F值=110.04 =0.85 相关系数 r=0.92
  由回归结果可以看出,中印两国对外直接投资每增加1个百分点,GDP将分别增长0.502和0.151个百分点。可见,两国对外直接投资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均比较小。这是因为,作为新兴对外直接投资主体的中印两国,无论流量还是存量,FDI规模均较小,因此经济效应也是有限的。但是相比之下,中国FDI规模远高于印度对外直接投资规模,因此其对国内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更大。
  (二)对带动出口贸易的影响
  国外许多实证研究验证了对外直接投资和母国出口之间的互补关系,而当海外投资以开拓海外市场而不是降低成本为主要目的时,这种关系尤为明显。由于中印两国现阶段的对外直接投资均以寻求海外市场和扩大出口为目的,因此我们预计其可以带来一定的贸易创造效应。我们采用两国数据及最小二乘回归法,检验了中印对外直接投资对两国出口额的影响,结果如下:

(12.11) (5.14)
F值=26.44 =0.58  相关系数r=0.76

(15.75) (131.85)
F值=248.0 =0.93 相关系数r=0.96
  可以看出,模型拟合较好,FDI变量通过1%水平上的显著性检验,中印FDI对两国出口额的影响系数分别为0.735和 0.294。与印度相比,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在促进出口的效果方面显然更胜一筹。究其原因,首先,现阶段我国从事对外投资的企业多为服务贸易型企业,在促进国内产品出口方面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其次,通过资源开发型与生产加工型对外直接投资,在很大程度上带动了相关材料、机器设备和服务的出口;最后,通过对英属维尔京群岛、开曼群岛等避税地的投资,绕过了各种贸易壁垒,扩大了产品出口。
  (三)对促进国内就业的影响
  到目前为止,有关对外直接投资就业效应的实证研究多以发达国家为实例,结论是对外直接投资的就业边际效应为略优或中性,而对低成本、中等收入国家的研究结论则是对外直接投资与其国内就业呈正相关关系, 这一点也同样适用于中印两国。本文采用中印两国数据检验结果如下:

(186.28) (5.87)
F值=34.53 =0.65?? 相关系数r=0.81

(322.19) (6.17)
F值=38.11 =0.67 相关系数r=0.82
  可见,两国对外直接投资对国内就业产生了正面影响。这是因为,在较长时期内,中印两国劳动力资源丰富、劳动力成本低廉的比较优势都不会改变,这就决定了两国企业在跨国经营中会充分利用这一优势,创造出较多的就业机会。但是,由于两国对外直接投资的行业结构各不相同,就业创造效应因而也存在一定的差异。具体来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每增加1个百分点,就业人数增长0.116个百分点,远高于印度(0.06)。这是因为,我国对外投资的领域主要集中在国内生产规模大、核心技术相对稳定、产品质量可靠、劳动相对密集的比较优势行业,这些行业由于具有较长的产业链和更大的产业溢出效应,从而可以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相反,印度对外直接投资以软件生产为基点,产业链相当短,产业溢出效应也较小,因此印度的软件生产只创造了有限的就业机会,并且还造成了“软件新贵”与普通劳动者之间收入分配上的巨大鸿沟。
  (四)对企业技术进步的影响
  长期以来,吸引外商投资被认为是发展中国家获取先进技术的渠道之一,对国内技术进步发挥了重要作用。实际上,中印两国技术的引进与吸收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通过对外直接投资来实现。这是因为,一方面发达国家为了防止技术扩散,维持垄断利润,只是将其国内已标准化或淘汰的技术转移至中国、印度等发展中国家;另一方面,在东道国市场面临的地理、文化等经营劣势,刺激了中印两国的跨国公司为了确保在竞争中处于优势地位,不得不加快核心技术的研发,推进企业技术进步。但是相比之下,由于印度在发达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较多,使得印度企业更有可能获取发达国家的先进技术与管理经验,以提升印度国内企业的技术水平和创新能力。例如,印度制药业的崛起就主要得益于其国内制药企业(如Dr.Reddy、Ranbaxy和Wockhardt等公司)对发达国家实施大规模并购等对外直接投资活动。通过对发达国家对外直接投资,印度制药业不仅完成了原始积累,而且在仿制过程中不断提高总体创新水平,使得印度制药业的科研开发已同步于世界领先水平。2006年世界经济论坛(WEF)主要根据技术革新指标发布的国家竞争力评估报告表明,中国的排名从2005年的48位下降至54位,而印度的排名从45位上升至43位。 可见,印度对发达国家对外直接投资的做法是值得我们借鉴的,应该引起我国对海外投资行业和区位的进一步考虑和选择。
四、相关的启示与政策建议
  通过以上的比较可以看出,尽管中印两国在对外直接投资方面各有优劣,各有特色,形成了不同的竞争优势,但是印度在对外投资的主体培养、产业重点、区位选择、方式选取等方面的确积累了一些成功经验和做法,值得引起我们的重视和反思,并采取相关措施加以解决。
  1.在对外直接投资主体方面,加快制定、完善与对外直接投资有关的法律法规,实施税收优惠政策,放宽企业投资领域、融资信贷方面的限制,为企业海外投资提供信息服务等,从而鼓励国内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拓展对外直接投资活动。
  2.在对外直接投资区位方面,在增强自身实力的基础上,促进企业的“技术寻求型”对外直接投资,扩大对发达国家的投资规模。鼓励我国一些具备实力和条件的企业,积极到发达国家举办合资企业、设立研发中心和购并拥有核心技术的国外企业等,学习和吸收世界先进技术与管理经验,增强我国的技术实力。
  3.在对外直接投资行业方面,推进第三产业和高新技术产业的对外直接投资,促进我国国内产业结构优化和对外投资结构的升级;同时,要突破印度产业溢出效应不高的局限性,鼓励前后向联系较强的产业部门的对外直接投资,如石油加工、家用电器、机械制造等,充分发挥其对国内相关产业成长的波及效应和就业创造效应。
  4.在对外直接投资方式方面,企业决策者应认识到以跨国并购方式进行对外直接投资的优越性,熟悉跨国兼并的运行规律、相关法律和必备知识。同时,应逐步完善配套政策,如提供金融支持、税收优惠等措施, 为跨国并购提供保证。当然,企业应根据自身的实力与经营状况,选择合适的投资方式和规模,鉴于我国对外直接投资尚处于起步阶段,因此,应谨慎采用并购形式进行跨国投资。
  5.在对外直接投资绩效方面,加强投资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提高投资收益率。我国的对外直接投资主体多为国有大型企业,对投资效益重视不够,且对投资项目的可行性研究不够透彻,存在较多失误,导致我国对外直接投资的效益不高。因此,企业进行对外直接投资,应首先通过实地调查等各种渠道,对所投资国家或地区的经济状况、投资环境、产业发展及市场情况进行充分调查了解,加强投资的可行性研究,从而提高海外投资的成功率和收益率。

 

注释:


* 山东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经济学博士

* * 山东大学经济学院硕士研究生

Pradhan Jaya Prakash et al, “Case Study on Outwar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by Indian 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UNCTAD, 2005.

中央政府门户网站(http://www.gov.cn),2007年6月2日。

India Country Report, The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Finance, 2006. http://www.iif.com.

“India's FDI Outflow to Exceed Inflow in 2007-08: Study”, Indo Asian News Service, 2007.

Cantwell, John and Tolentino, Paz Estrelia E., “Technological Accumulation and Third World Multinationals,” Discussion Paper in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and Business Studies, No 139, p. 24.

“India's Overseas Investment to Exceed Inward Capital Flow”, 2006. http://www.nerve.in/news.

Federation of Indian Chambers of C. & I, “India News Flash 16”, Belgo-Indian Chamber of Commerce &Industry, November 2006, p.13.

“同样走出去:印度令中国汗颜”,《环球时报》2007年8月17日。

Forfás, “Statement on Outward Direct Investment”, Dec 16, 2005.

《2006-2007年全球竞争力报告》,2006年9月26日。

 

参考文献:
[1] Carl Dahlman, Anuja Utz, “India and the Knowledge Economy Leveraging Strengths and Opportunities”, WBI Development Studies, 2006.
[2] Courmayeur, “Chinese and Indian Multinationals in Europe”, 2006, Hotel Gallia Gran Baita.
[3] Nagaraj R., “Indian Investments Abroad What Explains the Boom” , Economic and Political Week, Nov., 2006.
[4] Pradhan Jaya Prakash, Manoj Kumar Sahoo, Jawaharlal, “Case Study on Outwar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by Indian 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UNCTAD, 2005.
[5] Pradhan, J.P., “Outwar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Export Competitiveness: the Indian Experience”, Gujarat Institute of Development Research (GIDR), 2004, India.
[6] UNCTAD, World Investment Report, 2006.
[7] Urmas Varblane, Priit Vahter, “The Impact of Outward FDI on the Home Country Employment in the Low Cost Transition Economy”, Halle Institute for Economic Research, Estonia, 2006.
[8] 蒋志敏:“产业空心化新论” [J]《财经界》,2006(10)。
[9] 张婷:“印度对外直接投资的发展” [J]《南亚研究季刊》,2005(2)。
[10] 中国国家商务部、统计局:《2005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统计公报》。